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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勇鎮西一》章二:群雄環伺

★群雄環伺   若要瞭解夏侯淵在曹操底下的軍旅生涯,觀看夏侯淵傳是不夠的,因為傳主有時候忽略一些地方去記載,搭配著曹操傳比較能清楚脈絡。   在曹操的生涯中遭遇過袁術、呂布等強敵,但經過反董聯盟的失敗,曹操之後浪跡兗州,也正是因為兗州爆發黑山黃巾入侵,才造就了曹操擁有一個能在戰亂時代立足的根據地,能夠跟之後的袁術、呂布,甚至是好友袁紹一較高下的立足點。   《三國志卷一‧魏書一‧武帝紀第一》:「黑山賊于毒、白繞、眭固等眭,申隨反……太祖引兵入東郡,擊白繞于濮陽,破之。袁紹因表太祖為東郡太守,治東武陽。」   按照此時間點,曹操不過擁有東郡(東武陽以西)、任城國、濟陰郡、東平國和濟北國,直到初平四年(西元194年)和袁術戰于陳留匡的亭才陸續增加了陳留郡、梁國和部分沛國地區,按當時的紀錄,沛國、陳國和潁川郡還尚未在曹操的掌握中,陳國還有陳王劉寵在掌控,沛國則是有沛相陳珪在管理,潁川還得等到兗州迎呂布後才得手。   《三國志卷一‧魏書一‧武帝紀第一》:「青州黃巾眾百萬入兗州,殺任城相鄭遂,轉入東平。……太祖領兗州牧。遂進兵擊黃巾于壽張東。……追黃巾至濟北。」   「袁術與紹有隙,術求援于公孫瓚,……陶謙屯發幹,以逼紹。太祖與紹會擊,皆破之。」   雖然張邈在當時是陳留太守,但並不代表他就擁有陳留郡該地,或者該說他僅指名義上擁有,按照當時袁術在陳留境內的長驅直入,想必張邈早已棄陳留而奔曹操了吧?   《三國志卷一‧魏書一‧武帝紀第一》:「四年春,軍鄄城。……術引軍入陳留,屯封丘,……術使將劉詳屯匡亭。太祖擊詳,術救之,與戰,大破之。術退保封丘,遂圍之,未合,術走襄邑,追到太壽,決渠水灌城。走甯陵(梁國),又追之,走九江。」   接著,陶謙經過先前失敗卻再接再厲,開始經略泰山郡,還陸續向西挺進至曹操的任城國,最後陶謙被曹操打敗。   《三國志卷一‧魏書一‧武帝紀第一》:「徐州牧陶謙與共舉兵,取泰山華、費,略任城。秋,太祖征陶謙,下十餘城,謙守城不敢出。」   這是曹操和陶謙的第二次戰爭,先前都是陶謙採取主動,之後因為發生父親遭到殺害的事件才對徐州改採主動的戰略。   在第一次曹操征伐徐州,屠殺徐州居民時,曹操曾對張邈說過一些感人肺腑的話,當時夏侯淵應該還不是陳留太守,因為張邈的傳記中並沒有遭到別人取代的訊息,當然,作為張邈好友又曾為了他跟袁紹反目過的曹操,也不可能叫人侵奪張邈在陳留的權力──雖然我質疑在袁術的蹂躪後,張邈是否在陳留擁有實際的兵力,又或者張邈當初沒有棄陳留而只是被包圍,曹操對於袁術的進攻是為了要援助張邈而不是自身的勢力遭到壓迫亦或兩者皆有。      《三國志卷七‧魏書七‧呂布(張邈)臧洪傳第七‧》:「太祖之征陶謙,敕家曰:『我若不還,往依孟卓。』後還,見邈,垂泣相對。其親如此。」   夏侯惇當時應該已經是東郡太守,也就是濮陽(東郡的治所原在濮陽,後曹操曾遷到東武陽,之後又遷回濮陽),按照史料敘述,夏侯惇應當是曹操取得兗州,被眾人擁戴為兗州牧後所任命,因為當時曹操不過是「行(代理)奮武將軍」,沒有任命校尉的權力,之前曹操入主兗州攻擊暴犯的青州黃巾賊時,原兗州牧劉岱不聽東郡太守鮑信的勸阻,出兵迎擊最後遭到襲殺,鮑信最後迎曹操入兗州,也在與黃巾賊戰鬥時不幸戰死,既然曹操為兗州牧,而東郡太守也戰死,夏侯惇便被曹操任命為東郡太守,是為諸夏侯曹將領中,第一個被任命為太守的人。   《三國志卷一‧魏書一‧武帝紀第一》:「信乃與州吏萬潛等至東郡迎太祖領兗州牧。遂進兵擊黃巾于壽張東。信力戰鬥死,僅而破之。」   《三國志卷九‧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第九》:「太祖行奮武將軍,以惇為司馬,別屯白馬,遷折衝校尉,領東郡太守。」   而夏侯淵此時應當還在領軍征伐當中,為別部司馬、騎都尉從(從應當是指從征伐),不過也沒什麼好驕傲的,曹仁亦是別部司馬,行(代理)厲鋒校尉。   之後呂布入兗,兗州全數淪陷,唯獨鄄城、范、東阿三縣殘存。   《三國志卷七‧魏書七‧呂布(張邈)臧洪傳第七‧》:「郡縣皆應,唯鄄城、東阿、范為太祖守。」   直到興平二年(西元195)十二月,曹操在陳留雍丘擊潰最後一個反抗勢力,兗州才失而復得,夏侯淵也應在此時任為陳留太守,緊接著朝陳王劉寵的領地進攻,建安元年的春天,已經軍臨武平,降伏了袁術在陳國境內樹立的魁儡政權,而陳王劉寵的號召力也已經日暮西山了。   《三國志卷一‧魏書一‧武帝紀第一》:「十二月,雍丘潰,超自殺。夷邈三族。邈詣袁術請救,為其眾所殺,兗州平,遂東略陳地。」   「建安元年春正月,太祖軍臨武平,袁術所置陳相袁嗣降。」   同年二月,曹操大破潁川、汝南的黃巾賊眾,進而獲得潁川郡和汝南郡部份地區,夏侯淵緊接著立為潁川太守,作足了迎天子的準備。   夏侯惇接管夏侯淵原本的陳留太守地位,夏侯氏的光輝於是顯照。     《三國志卷一‧魏書一‧武帝紀第一》:「汝南、潁川黃巾……二月,太祖進軍討破之,斬辟、邵等,儀及其眾皆降。」   《三國志卷九‧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第九》:「復領陳留。」      此時曹仁雖然數有戰功還尚未升遷,而曹休也順利升級為校尉,後更為中郎將,而此時已經加入曹操麾下的五子良將中的樂進,雖然還是軍假司馬、陷陳都尉,但已經封侯,于禁卻已從陷陳都尉升為校尉了。      《三國志卷九‧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第九》:「拜鷹揚校尉,遷揚武中郎將。」   《三國志卷十七‧魏書十七‧張樂於張徐傳第十七》:「還為軍假司馬、陷陳都尉。從擊呂布于濮陽,張超於雍丘,橋鷯於苦,皆先登有功,封廣昌亭侯。」   「拜軍司馬,使將兵詣徐州,攻廣威,拔之,拜陷陳都尉……遷平虜校尉。」   查查後漢時代,騎都尉、陷陳都尉、校尉、中郎將各職的薪俸好了。   《後漢書志第二十五百官二‧光祿勳》:「騎都尉,比二千石。」      陷陳應是雜號,非西漢設置的都尉,那要如何算呢? 而雜號校尉呢?   魏志曰:「……典農都尉,秩六百石,或四百石.典農校尉,秩比二千石.」   由此可見,都尉約在六百石到四百石不等,雜號校尉則是比兩千石,查後漢書中央的校尉其實也一樣。   《後漢書‧志第二十四百官一‧將軍》:「大將軍營五部,部校尉一人,比二千石。」   《後漢書‧志第二十七百官四‧城門校尉》:「城門校尉一人,比二千石.」   《後漢書‧志第二十七百官四‧北軍中候》:「越騎校尉一人,比二千石.」   《後漢書‧志第二十七百官四‧司隸校尉》:「司隸校尉一人,比二千石.」   中郎將也是比兩千石,但是權力稍有不同。   東觀書曰:「……校尉、中郎將、諸郡都尉、諸國行相、中尉、內史、中護軍、司直秩皆二千石……」   《後漢書‧卷六十四‧吳延史盧趙列傳第五十四》:「中平元年,黃巾賊起,四府舉植,拜北中郎將,持節,以護烏桓中郎將宗員副,將北軍五校士,發天下諸郡兵征之。」   《後漢書‧卷七十一‧皇甫嵩朱雋列傳第六十一》:「及黃巾起,公卿多薦雋有才略,拜為右中郎將,持節,與左中郎將皇甫嵩討潁川﹑汝南﹑陳國諸賊,悉破平之.嵩乃上言其狀,而以功歸雋,於是進封西鄉侯,遷鎮賊中郎將.」      中郎將雖然也是比二千石,卻擁有「發天下諸郡兵」的權力,當然這是屬於東漢的固有形式,因為光武帝害怕州郡擁兵自重,所以廢除了郡的徵兵權,征伐皆由朝廷,這樣是防止了州郡擁兵割據,卻苦了朝廷的財政支出,而為了方便行使,最初是有設將軍討伐,最後也簡而改成由中郎將直接領王命出兵征討,所以會有中郎將可以指揮將軍的情形發生,按照當時曹操的局勢,大概就是擁有獨立的指揮權而不受曹操所控制吧?   當然也有例外,像曹操所置的典農中郎將就二千石了,所以制度還是因人而異。   當時在曹操集團底下的制度大概是,中郎將>校尉=騎都尉>都尉。   話說曹操的地理位置蠻惡劣的,處於眾多勢力包圍之中,時與和袁術、呂布有些磨擦,迎太子之後曹操派遣鐘繇前往關中地區處理關西諸將的問題,夏侯淵則是努力經營潁川,夏侯惇之後調為濟陰太守,並升為將軍封了爵位;調到濟陰大概是為了防範呂布,也是之後為什麼是夏侯惇率兵前去小沛救援劉備的原因了。   《三國志卷九‧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第九》:「濟陰太守,加建武將軍,封高安鄉侯。」   討伐呂布的下邳之戰,兩夏侯並未參加,夏侯惇轉領河南尹,夏侯淵還在穎川,而且也尚未參加張繡的討伐戰役中,戰功掛零。   剩餘曹系及五子良將,則是因張繡和呂布各有所得,曹仁在與張繡戰中表現勇猛,但還尚未升遷,曹洪則是因為張繡戰役而升將軍、拜亭侯,而樂進則是等到官渡之戰前,擊敗了襲奪徐州的劉備才升為校尉,于禁的青州兵事件則是讓他封了侯,徐晃是五子良將最好的,在楊奉底下卷太子潛逃到安邑時,就封了亭侯,之後跟隨曹操,擊破河南的反抗勢力後便升為將軍了。   李典則是成為離狐太守,李通則是在征伐張繡戰役中立下大功,升為將軍並加封為侯。   如此來看,曹仁雖然戰功累累卻沒有任何好處,即使迎天子被封為廣陽太守(幽州),但曹操偏偏不讓他前去赴任,當然,派手下猛將前去分隔之地也不是曹操會作的蠢事,遂拜為議郎讓他繼續統領騎兵。   統計一下官渡前主力各將的高低。   樂進──討寇校尉、廣昌亭侯   于禁──遷裨將軍、益壽亭侯(和袁紹軍打過前哨戰)   徐晃──裨將軍、都亭侯   夏侯惇──建武將軍、領河南尹、高安鄉侯   夏侯淵──潁川太守   曹仁──議郎   曹純──議郎加「參司空軍事」(意指可以和諸謀士行軍議)   曹洪──厲鋒將軍、國明亭侯   李典──離狐太守   李通──裨將軍、陽安都尉、建功侯   臧霸──琅邪相(吳敦利城、尹禮東莞、孫觀北海、孫康城陽太守)   呂虔──泰山太守   許褚──校尉   張遼──中郎將、關內侯   張繡──揚武將軍、宣威侯   程昱──鎮威將軍   秦漢以封侯者貴,例如秦朝王翦,在討伐楚國時曾多次向秦始皇替子孫置田產、西漢飛將軍李廣,雖然官位頗高,可是從軍多年依舊沒有封侯於是遺恨,在在都標明了,封侯是為官者都想追求的。   那封侯有什麼好處呢?在漢武帝後,侯已經不具備有軍事和行政的能力,但卻還具備著向領地人民收稅的權力,封侯者可高枕無憂不愁衣食問題,向領地人民徵收就行。   除了李典、李通、張遼、張繡、許褚是屬率眾加入外(曹仁最初也是率眾加入),以長年跟隨曹操卻尚未封侯的只剩下曹仁和夏侯淵了,最苦的想必是曹仁,而夏侯淵沒有夏侯惇的優秀的行政治績,也未有參與其他戰役,連離張繡戰役最接近的他都沒有參與到,夏侯淵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是不行,還是曹操未給表現機會呢?   所謂從最低階爬起來的人總是事多繁忙,樂進、于禁是一類;雖為最親的親信能得到參戰機會卻得不到相對封賞的人,曹仁是一類;是為最親密的親信多次參與戰鬥獨立領軍戰敗,卻步步高升,夏侯惇是一類;那既非最低階層,又是親信,但毫無參與戰事機會的人,夏侯淵是特殊的一位,他不是像李典那樣是個年少儒將,亦非程昱、郭嘉屬謀士,也不像棗祗一樣是個農政官,更不是像荀彧一樣替曹操打下雄厚的政治基礎的人,身為武將的他,該何去何從?   建安五年(西元200年),官渡之戰正式爆發,夏侯淵領命前往了官渡之戰最前線……   官渡之戰爆發,各個主力將領正在做什麼?      張遼──解白馬之圍數有戰功,遷裨將軍   樂進──從擊袁紹於官渡,力戰,斬紹將淳于瓊。   于禁──從還官渡。太祖與紹連營,起土山相對。紹射營中,士卒多死傷,軍中懼。禁督守土山,力戰,氣益奮。   徐晃──從破劉備,又從破顏良,拔白馬,進至延津,破文醜,拜偏將軍。與曹洪擊濦彊賊祝臂,破之,又與史渙擊袁紹運車於故市。   夏侯惇──河南尹。   夏侯淵──及與袁紹戰于官渡,行(代理)督軍校尉。   曹仁──太祖與袁紹久相持於官渡,紹遣劉備徇濦彊諸縣,……遂使將騎擊備,破走之,……紹遣別將韓荀鈔斷西道,仁擊荀於雞洛山,大破之。……復與史渙等鈔紹運車,燒其糧穀。   曹洪──公乃留曹洪守,自將步騎五千人夜往,會明至……乃使張郃、高覽攻曹洪。   臧霸──時太祖方與袁紹相拒,而霸數以精兵入青州,故太祖得專事紹,不以東方為念。   李典──典率宗族及部曲輸穀帛供軍。紹破,以典為裨將軍,屯安民。   李通──又擊郡賊瞿恭、江宮、沈成等,皆破殘其眾,送其首。遂定淮、汝之地。改封都亭侯,拜汝南太守。時賊張赤等五千餘家聚桃山,通攻破之。(確切時間不明)      夏侯淵代理督軍校尉,當戰事完結後,校尉之職就會被撤銷,若能在戰爭中得到大的戰果,那說不定可以拜為別的校尉,甚至可能升為中郎將或者將軍,不過畫餅充飢總是越畫越餓,夏侯淵並未接受任何單獨出擊的任務指令,於此當然不會有什麼莫大的戰果了。   督軍校尉,督軍有監與督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夏侯淵轄下應該會有若干名校尉,樂進當時是校尉,不過常和于禁一起行動,所以排除在外。   雖然夏侯淵沒有參與任何的攻擊行動,但至少在戰後他還有點事情可做;官渡之戰後袁紹敗亡,看是光榮勝利的曹操,其實贏得灰頭土臉,雖然在官渡之戰時,兗、豫、徐雖是曹操在掌控,卻掌控的不確實。   《魏書載詔》曰:「潁川,先帝所由起兵征伐也.官渡之役,四方瓦解,遠近顧望,而此郡守義,丁壯荷戈,老弱負糧。昔漢祖以秦中為國本,光武恃河內為王基,今朕復於此登壇受禪,天以此郡翼成大魏。」   《三國志‧魏書十六‧任峻》:「官渡之戰,太祖使峻典軍器糧運。賊數寇鈔絕糧道,乃使千乘為一部,十道方行,為複陳以營纫之,賊不敢近。」   夏侯淵於是都督起兗、豫、徐三州軍糧轉運,讓曹操的軍隊能重新振作,以待渡黃河後能繼續跟袁紹對戰。   《三國志卷九‧魏書九‧諸夏侯曹傳第九》:「紹破,使督兗、豫、徐州軍糧;時軍食少,淵傳饋相繼,軍以復振。」   官渡之戰,曹操贏得不易,各方將領皆奮力一戰才擁有此勝,及至完全平定華北,誅殺袁紹三子,北征烏丸,還有為了鞏固在北伐時遭受南方勢力攻擊而努力防守的戰役。   張繡──官渡之役,繡力戰有功,遷破羌將軍.從破袁譚於南皮,復增邑凡二千戶。是時天下戶口減耗,十裁一在,諸將封未有滿千戶者,而繡特多。   任峻──太祖以峻功高,乃表封為都亭侯,邑三百戶,遷長水校尉。   樂進、張遼、于禁──折衝、盪寇、虎威將軍。   李典──遷捕虜將軍,封都亭侯。   李通──改封都亭侯,拜汝南太守。   許褚──賜爵關內侯。   夏侯惇──遷伏波將軍……建安十二年,增封邑千八百戶,并前二千五百戶。   臧霸──都亭侯,加威虜將軍……遷徐州刺史。   曹仁──封都亭侯。   曹純──封高陵亭侯,邑三百戶。   曹洪──遷厲鋒將軍。   荀彧──(建安)十二年,復增彧邑千戶,合二千戶。   荀攸──(建安)十二年……增邑四百,并前七百戶,轉為中軍師。   程昱──拜昱奮武將軍,封安國亭侯。   張郃──以功遷平狄將軍。   徐晃──從征蹋頓,拜橫野將軍。   而觀夏侯淵卻僅只是「拜典軍校尉」,妙才隨曹操轉戰中原,親戰官渡,橫掃剩餘的黃巾餘亂,為何卻未能賜爵,未能拜將?只單單有校尉一職耳?難道夏侯淵不善於戰嗎?   我們來看一下夏侯淵轉戰中原的紀錄:   建安六年(西元201)──(張遼)與夏侯淵圍昌豨於東海。   此乃昌豨第二次反叛,夏侯淵和張遼一起討伐昌豨,最後是張遼以招降平定此事。   建安十一年(西元206)──《于禁傳》冀州平。昌豨復叛,遣禁征之。禁急進攻豨;豨與禁有舊,詣禁降。《臧霸傳》又與于禁討昌豨。《夏侯淵傳》昌狶反,遣于禁擊之,未拔,復遣淵與禁并力,遂擊狶,降其十餘屯,狶詣禁降。淵還,拜典軍校尉。   當曹操平定冀州後昌豨又叛變了,這次改由于禁前去鎮壓但卻久攻不下,曹操便派遣有與昌豨對戰經驗的夏侯淵助戰,因為擁有上次的經驗所以能快速的攻下幾處據點,迫使昌豨投降,夏侯淵於是終能晉級校尉。   約建安十一至十三年前(西元206~208)──《臧霸傳》(臧霸)與夏侯淵討黃巾餘賊徐和等、(呂)虔引兵與夏侯淵會擊之。《呂虔傳》濟南黃巾徐和等,所在劫長吏,攻城邑。虔引兵與夏侯淵會擊之,前後數十戰,斬首獲生數千人。《夏侯淵傳》濟南、樂安黃巾徐和、司馬俱等攻城,殺長吏,淵將泰山、齊、平原郡兵擊,大破之,斬和,平諸縣,收其糧穀以給軍士。   這三起事情皆發生在兗州和徐州,當時曹操正逐步瓦解河北袁氏的勢力,夏侯淵便留下本營掃蕩殘餘的叛逆,或許夏侯淵僅只助攻、督運糧草,不及夏侯惇之前的「身自負土,率將士勸種稻,民賴其利」,縱使夏侯惇曾敗戰過(火燒博望坡),也能得到將軍位,夏侯淵到是腳踏實地的累積軍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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