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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雜貨鋪,偶爾會來這地方看著自己以前走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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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耀戰役:宛城之戰

  「二更了。」魁梧的大漢在星空夜幕中悠然的獨立,倚靠著憑欄,輕輕的嘗下一口酒,身後的房內燭火晃晃然的。   忽然,一聲輕輕的笑道,「典韋叔,一個人喝酒真的是件寂寞的事情呢。」   「少主。」那典韋轉頭一看,連忙的欠身行禮。   「不用這麼多禮啦,典韋叔。」少年一身戎裝,身上發出了一道不可輕犯的威儀;細長的眉毛,專一的眼神,豐厚的朱唇,留著兩旁的鬢角,是十足的俊俏;腰間繫著長劍,黑色劍鞘上雕著白虎據著山崖,對著天呼嘯著。   「呵呵呵。」他抬頭後看著少年,淺淺的笑了幾聲。   「笑什麼?」   「屬下只是看到少主一身勁裝好不威風,想起當時少主還只是個流鼻涕的小鬼,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好吧,」少年聽完典韋的話後,原本叉著腰的手這時突然攤平,無奈的乾笑,「或許我不該說不用多禮的話。」   原本只是想對典韋表現點寬大,沒想到卻被開了一場玩笑,不禁讓少年有著些許的尷尬。   少年很欽佩典韋,也敬重著他;父親少許有時間能跟他聊天,但典韋總是會跟他說父親的事蹟,讓少年能夠認識他的父親,而他也常常教導少年一些武藝;在二十歲被舉為孝廉時,父親簡直歡喜若狂,少年很感言的說是典韋的教導有方,令父親刮目相看的對著典韋讚譽,「沒想到我的兒子的厲害之處是有你的教導阿!」   「呵呵呵。」典韋笑的更豪邁了。   「父親呢?」少年想起了原本要辦的事情,連忙詢問。   「主公現在正在主房內,聽鄒氏夫人彈琴。」   「是嗎?」他搔搔著頭,「父親倒是挺多情的,要是給母親知道了,真不曉得要怎麼辦?」   「主公似乎不是為了美色,而是為了琴聲。」   「喔?」他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典韋,「第一次聽到父親不是為了美色。」   「這次南征張繡,進行的挺順利的,沒想到他會投降。」典韋又淺嚐了一口酒。   「是阿,我剛剛去軍中巡邏時,張繡卻已經替我打點好一切了,還問我要不要入帳飲酒呢!」   「哥!沒想到你在這呢,我剛剛收到了張繡送的一壺酒,聞起來挺香的,要不要嚐嚐?」一個聲音呼喚著少年,典韋和少年回頭一看,又是一位少年的來到,「典校尉也在阿?要不要也嚐嚐?」   「安民弟?你怎麼會收到張繡送的酒呢?」少年看著安民用著嬌小的身軀搬動著一壺大酒甕,連忙過去幫他。   「不曉得,剛剛我在房內閱讀兵書時,就有士兵送酒過來,說是張繡送的,聞起來挺香的,便想跟你分享。」   少年一身白色儒服,在軍中顯得有些特例;彎彎的柳月眉下有著圓滾滾的大眼珠,微薄的嘴唇玲瓏的嘴型,讓人十分懷疑是男是女;富些經輪的智慧,便被少年的父親任為少年的隨從,兩人感情甚好,一文一武,剛好可以補足;是少年的堂弟,也必須稱少年的父親一聲叔父。   「典校尉要嚐嚐嗎?」曹安民小心的把酒甕放置在地上,掀開甕蓋後,一陣撲鼻而來的酒香讓人有點心醉。   「不了,我有職務在身,還是喝我自己釀的〝不醉酒〞好了。」典韋晃晃自己手中的酒壺。   「喔?那哥呢?」   「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囉!」   主房傳出陣陣悅耳的琴聲,一撥一弄接處處扣人心弦,時而高亢時侯柔人,讓聽的人如痴如醉。   〝好悅耳的琴聲。〞一個男子,坐在席上把著酒杯,閉目著聆聽,青色的戰袍上點綴著許多圖飾,臉上留著八字鬍,下巴蓄著一點鬍鬚,略略蒼白的臉,有著一道哀傷。   〝不知道她過得好嗎?〞男子心中想著一個遠在他方的女子,心中微微盪漾。   悠悠的琴聲讓人微迷,或許是彈的過於優美,神仙的一個忌妒,讓琴弦斷了。   「沒了?」男子睜眼詢問著,對著彈奏樂器的人有點不滿,是誰命令他停止的?   「不好意思,賤人的琴弦斷了,不能彈下去了。」原本坐在堂上彈琴的婦人一臉驚恐的伏跪在地。   「斷了?」男子一臉哀傷,「原以為已經找到文姬的聲了,卻沒想到還是一場夢。」   婦人還是驚恐的伏跪;「鄒氏,妳有聽過蔡氏文姬的琴聲嗎?」   「鄒氏身分卑微,無法聽到蔡氏文姬的琴聲。」   「是嗎?」男子又是一臉惆悵,「難道我孟德始終無法再聽到文姬的琴聲了?」   如果說鄒氏的美色是曹操想要的,不如說鄒氏的琴聲美色是曹操想要的;但如果是想再聽見文姬的琴聲,不如說是想再見到蔡琰。   曹操的思緒回到從前,那年與蔡琰的相見,在馬車上的衝突、逃出京城後的辯論、在府上聽到的琴聲,讓他感覺到,蔡琰真是不可多得的一位才女;不過人事已非,文姬在長安之亂後便杳無音訊,讓曹操十分的思念,要是當時自己勇敢一點,或許蔡琰就已經成為他的夫人,他的元配。   火光湧現,人喊馬嘶,把曹操喚回到了現實。   「莫非有敵來犯?」曹操揚身而起,握緊了配在腰上的利劍,上面的劍鞘寫著倚天。   「丞相莫急,宛城有事自有建忠將軍處理,何用丞相掛心?」鄒氏柔聲說著,安撫著曹操讓他坐下。   曹操用兵多年,聽得房外聲響有異知道有變,雖然鄒氏讓他坐下,但他還是低聲喚道,「外面何事?」   外面馬上有軍士隔著門窗來報,「丞相,建忠將軍夜巡。」   「是嗎?」他緩緩的闔上眼。   「恩?」一道火光閃入在房休息的典韋,剛剛才與少主、安民辭別回房休息,熟睡沒多久,卻嘶喊聲四起,紅色的火光更照射著眼皮,他急忙起身,尋找他的武器。   「怎麼不見了?」他的真極牛頭消失在於他的案頭上,陪他奮戰多年的斧不見了!   幾番思索,他還是連忙出房,呼喚士兵通知少主和安民,自己則是奔去主房,通知主公。   到了主房門前,典韋豪不避諱的推開房門,大聲呼喚,「主公!城內火光四起,望主公速作定奪!」   但外面的嘶喊聲越來越大了,卻見曹安民的衝入房內,急說,「叔父!請快撤離,張繡率軍叛離!我軍出乎預料,抵擋不住!」一身的白色儒袍,已被血沾汙。   「張繡?!」曹操嘴角浮起了一絲冷笑,「他竟敢叛離?這次進攻一定是那個叫賈詡的人出的主意。」   典韋單膝跪下,抱拳低聲,「主公先行離開,典韋替您斷後!」   「典韋﹗」   「屬下在!」   「你可知外面千軍萬馬,留下殿後你必死無疑?」   「屬下知道,望主公成全屬下!為您立功!為您戰死!」典韋臉上充滿了一種深摯的熱誠。   「主公!天下可以沒有典韋,但不能沒有主公您!」   「如果說是撤離,我倒不是很喜歡,但」曹操把典韋從地上扶起,深邃的目光望入典韋的眼中,「如果說是為了你所說的天下,我倒是願意捨棄這座城!」   劍鞘突然出現白光,一道紅色鮮血,染紅了白皙的紙窗。   「我最討厭有人背叛我,也最討厭人欺騙我。」一個屍體伏在琴上。   說完曹操轉身和曹安民從房裡離開;第一次,這個百戰沙場的統帥覺得心在翻攪,第一次曹操那凜冽的身影開始透著一絲不安。   看著主公離開主房,典韋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出;主公暫時平安了,雖然後撤的路並不順利,但只要能頂住張繡的主力,那麼主公一定能順利撤離至舞陰,這個天下有主公才有希望。   「來人啊!」   「屬下在!」兩邊的衛士回應。   「想離開的人現在可以走,現在不走,就沒有機會了!」典韋那粗豪的聲音現在出奇的有感情。   「誓與典校尉共存亡!!」兩邊的戰士毫不猶豫。   「好,那就讓我們去見識見識張繡那匹夫到底有何本事!」典韋拿起身旁衛士的那支鐵戟向政廳正門走去。   這時張繡軍已到正門,守軍正做殊死抵抗。   「哼!」典韋大吼,「不想死的就滾開!惡來在此!」高舉鐵戟殺入重圍。   守軍見典韋到了,頓時軍心大振!   雖然亂軍之中刀如山,槊如林,典韋卻凜然不懼,鐵戟一甩就倒下一片,揮起又掃倒一層,放手一搏竟無全身而退之人。典韋的近衛,保護在他的身側,成扇子形殺出,一時間兩百人不到的近衛軍竟然抵住了張繡軍三千人的進攻,喊殺之聲響徹天際。   突然長嘯聲起,數支鋸齒小刀放著寒光冷森直取典韋;典韋臉上浮上一絲笑意,這才有趣嘛,別讓無用的人來送死。典韋鐵戟再度一揮,數支暗器皆落於地上。   來人哼了一聲,一個翻身向後躍去,右手一張又數點白光向典韋面上打去。   典韋突然將戟插在地上,雙手往身後並,兩道強烈勁力,流星飛出,〝叮叮噹噹〞,白光盡數落地,那是幾十道飛戟。   「胡車兒?」典韋手中握著飛戟直指對手,那是個長髮披肩的狂者。   「典韋!你今天死定了!」胡車兒冷笑著。   「大概吧?不過一定會抓你做墊被!」他發狂的笑。   胡車兒大吼一聲突然舞斧衝上,斧上下翻飛使出了陣陣火光,一身驟起直逼典韋。   那斧,就是典韋的得意武器─真極牛頭!胡車兒趁他在熟睡之時盜取,原本想趁機致典韋於死地,但看他一身的武氣,便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在戰場上連忙使用他的大斧,以試威力,但……   「你可以死了!」一個聲音從身後大吼,集氣箭連番射出,直接命中胡車兒門面。   典韋轉頭一望,是少主。   「我怎麼可以丟下典韋叔就逃跑呢?」少年嘴唇揚起了一角的微笑,右臉頰上出現了一旋酒窩。   「殺阿!」一旁的敵兵奮勇衝上,典韋失了神無法防禦。   紅光出現在典韋眼前,長戟刺穿了想刺殺自己的敵兵,「典校尉也別忘了我啊!」是安民,他也來了。   「你們怎麼會來?」   「不能讓您在這孤軍奮戰吧?」曹安民再度一揮,敵軍紛紛的往後倒退。   「喔喔?被你們救了可是很丟臉的阿。」典韋拾起了被胡車兒盜走的真極牛頭,大斧一甩,數名敵兵又往後倒退。   「如果以後我當了你的主公,我要怎麼面對看著我逃走的下屬呢?」少年再度捻箭搭弓。   「少主很不禮貌喔?」   「戰場上不可以聊天吧?讓我們誓死捍衛父親的霸道吧!」一箭射出,瞬間雙殺敵兵。      在陣營中一個文人一身黑色道袍,觀看著敵方的神勇;主帥的帳幕陡然抖動,「文和?你在看什麼?」   「主公,」賈詡欠身行禮,「敵方似乎比想像中的頑強,若是不能趕快瓦解他們,怕曹操會逃出我們的封鎖網。」   身披戰甲,頭戴金盔,使著一把好槍法,披著紅袍,他,威風的走到賈詡身旁,濃眉之下,透露著憤怒的眼神。   「是嗎?那我們就全軍發動,讓他們知道自己只是在做困獸之鬥!我張繡,一定要成為此代的霸主!」   典韋他們仍是努力的奮戰,安民右手揮戟劈死了邊上的一個敵方軍士,典韋左手的真極牛頭輕鬆的擱開了敵兵的刀,然後抬腳就是一腿,正中膝蓋,把敵兵踢了一個跟頭。   敵兵剛想爬起來,典韋馬上將斧換至右手,向他的頭上砍落。      飛電閃至,安民連忙回身揮戟劈下,抬頭一望,是個穿黑衣的人士,紛亂的前髮,後頭則是束起,白面的臉龐與黑衣互相映襯,細長的眼眸似乎能看穿人心。   「閣下是?」曹安民不斷的在打量對手,一身黑衣,與自身的白色儒服成對比。     「在下乃 ─ 賈詡。」他翻唇笑了笑。   語罷,他放下原先使用的弓箭,拔起腰際的長刀朝安民殺去。   「很高興能與號稱長安第一智者的人對戰!」安民也棄戟,拔出將劍與之對抗。   儒與道,皆生於春秋戰國,但兩家論點不同,兩家門徒當然也勢同水火;三道劍路直衝賈詡,但他卻以長刀並著將劍,隨之起舞,「無為而治。」他冷笑的說著。   「恩?!」安民收回劍鋒,馬上雙手握劍,奮勇的向右砍去,賈詡連忙回擋,卻沒想到安民只是虛晃,迅速的將全身向賈詡的右邊奔來,一劍,向左又是一劍,賈詡被最後一下擊出。   「那只會更亂而以。」曹安民也發出他身為儒家的論點。   賈詡一個翻身,又站穩在戰場上,「儒和道的思想不相同,但是卻相同的認定雙方是對手,不絕得很妙嗎?」喝的一聲,繼續之前的戰鬥。   兩下的刀路,安民皆皆擋下,「沒法了嗎?」他望著鮮血沾滿黑色道袍的賈詡,紅血加上黑袍,顯得更黑。   突然賈詡一個蹬步,刀法馬上變得快速,安民一個措手不及,便慌了手腳,忽左忽右,八道閃光連連十六連斬,刀刀皆入骨,冰冷的寒器伸進火熱的身體,安民感到無力。   「道,要懂得變換處世的方針。」拔出,鮮血滾燙噴出,曹安民雙膝跪地,「你還不夠精深你的儒道,假如假以時日練下,可能我不會是你的對手,而且你的臉旁是多麼的美麗。」   「是嗎?」他長眠於此。      在遠方狙擊著敵兵,少主望見曹安民與賈詡的打鬥,一道紅光映入眼簾,他驚訝的嘶吼;丟下貘弓,抓緊揣懷已久的劍,發狂的朝仇人奔去。   「混蛋!送死吧!」   「送死?呵呵,這種事本人是不會做的。」賈詡看著朝自己奔來的少年,輕點三刀後,向後一擺,「後退!佈陣!」   「少主!」典韋臉上沾滿了紅的色彩,一聲送死,他回頭觀看,卻發現少主已經單人奔入敵陣之中。      「混蛋快滾出來!」賈詡退入自己的陣中,團團的士兵皆圍繞著少年,少年像是落入陷阱中的野獸,等待獵人的拾取。   「殺!」一陣簡單的吼聲,眾人皆衝上前去,大刀紛紛輪下,卻一道紫色環光殺散了剛聚攏上來的敵兵們。   「誰?報上名來?」   「曹昂!漢丞相─曹操之子!」曹昂拔出的劍閃耀著陣陣白光,在暗夜下顯得耀眼,有如星星般的明亮。   「張繡!建威將軍!」張繡提著一把巨槊,大膽的站在曹昂面前。           典韋巨斧一個翻動,火焰便紛飛在敵軍身上,「少主!」曹昂進去許久還未出來,不禁讓典韋擔心,一個踏步,前方一片的敵人皆召受到紅焰烒身,他離開大門,朝著曹昂的方向殺去。   連連刀光,霎時已經交換一千八百零八道,地已經變得血紅,哭叫聲、呼喊聲、呻吟聲、怒罵聲、馬嘶聲、刀槍碰撞聲形成了巨大的聲浪;曹昂深吸一口氣,殺意大長!,〝殺?人多嗎?我就把你們殺少!〞   父親在戰爭之前對他說的話又在耳邊響起:「在亂世活下來的才是強者!」   〝我要活下!〞一道環身紫光粉碎了近身靠近的敵兵,張繡揮舞著巨槊,戰起來相當吃力。   「天下九鼎!」張繡已經受不了困仗的狀態,逼他使出了他的殺手鐧!   一道道水光纏繞著曹昂,突然九道水感將他的身體索住,使他無法動彈,猶如被九面大鼎壓住,「洪!」又一道槊法,舞得有如洪水般襲來!   「阿!」連續的嘶吼聲震聾欲耳,附近的敵兵紛紛倒退,洪水的襲擊可不是人可以承受的,只見曹昂兩膝著地,口吐鮮血,「我的禹王槊本來不會使出它的最終絕招,不過在你百般的惱惹之下……」   一個起身,一個踏步,曹昂飛身至張繡門面,張繡大驚,沒有想到還有人能承受他的禹王槊最終攻勢,「我命休矣…」,但天不亡張繡,長刀接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讓你嘗嘗我的白虎牙威力!白虎呼嘯!」曹昂奮力壓下,賈詡的長刀瞬間斷成兩半,盤踞於山頭的白虎,奮力的吼叫。   「呀!」巨槊向前刺去,張繡想抵擋住襲面而來的白虎!破甲而出,曹昂閃身不急,典韋遲了一步。   「不!」   「退!」張繡急忙抽出他的巨槊,吩咐眾人往後撤退。   張繡軍像潮水一樣的退去了。   「少主!」典韋趕緊抱住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曹昂,眼眶逐漸泛紅,遙想著當時在院落裡教導少主武藝的情形,是多麼的快樂、多麼的和悅。   少年微笑著看著典韋,「典韋叔……」   一陣悲嗆……   「不塊為曹操之子。」張繡讚聲道,他抹抹嘴角上的血漬,剛剛白虎已經將他整個人頭吞住,遲些自己的人頭就要被噬走。   「主公,典韋已經回到大門前,再不破他,曹操可能就會脫離我們的封鎖了。」賈詡的頭髮已經全部散亂,身上的黑衣殘破不堪,胸膛上五道血紅的爪印,是白虎的痕跡!   「恩!全軍整隊,再度攻擊!」   典韋一舞大斧示意死守住大門,臉上顯出了悲傷與惱怒之色。敵勢本來就強,現在重整隊伍,那麼將更難對付,賈詡會想出什麼狠招呢?   少主的仇他要報!   他並非不通兵法之人,不然怎能統禦曹操帳下三千近衛軍,可是此時此地陷入了死局,除非是呂布,否則也沒有辦法。   「放箭!!!」賈詡佈下箭陣,想盡快解決。一時間箭如飛蝗,甚至遮住了天上的月光。   大門並不是一個適合防守的地方,如此大規模的弓箭襲擊使的曹軍損失慘重,恐怖的是那像飛蝗一樣的箭矢上居然泛著綠光!   「典韋!箭上本不用帶毒,無奈你太過勇猛,只好出此下策。你等若願歸降,我軍一定厚待於你!」   賈詡的話音剛落,大門那就傳出了驚天動地的喊聲,「誓死不降!!!」   他無奈的搖頭,手又一抬,「放箭!」   箭又像雨一樣的降落到曹軍的身上。典韋看著自己身邊的兄弟一個一個倒下,手上的青筋不停的顫動,眼中映出深刻的哀傷。曹操的近衛軍都是百裏挑一的好戰士,那麼多年來都是他親自訓練的,他們就像親兄弟一樣,在一起摸爬滾打,在一起放聲高歌,今天也要一起戰死。   忽然在曹軍中響起了豪壯中帶著悲涼的歌聲,慢慢的這歌聲在眾人的應和下響徹了整個戰場。      「衝!!!」典韋手上的真極牛頭一擺,直指星空,一道驚虹從大斧上直射而來,揚起高傲的曹軍尊嚴,星光與月光的映照下他粗豪的臉龐打造著無比的堅強,他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從戎的歲月,〝我們從軍只為了一個夢想!統一天下!〞   看著殘存的近衛軍舉起手中的兵器向自己衝來,賈詡眼裏光芒閃爍,臉上泛起殘酷且扭曲的面貌,躬聲對身後的張繡說:「主公,對方僅剩一百二十四人。」   他想也不想,低聲的說,「殺!」   殘酷的屠殺拉開了序幕,典韋眼看著自己身邊的戰士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卻無能為力。   〝殺!殺吧!〞   典韋所能做的只是不停地殺衝上來的敵人,〝來吧!來多少我就殺多少!我是戰神!〞他的身影有點孤寂。   看著身邊不斷倒下的戰友和敵人,典韋覺得時代變了,很多年前的人不是這樣的,那時候的人看到殺人是很害怕的。依稀…他依稀記得那是在他的老家陳留己吾,睢陽的李永和自己的恩人結仇,他懷揣匕首,扮成侍從格殺了李永和其妻,李永家在鬧市,那天他手上提著刀走出李永家,殺人帶血的樣子把所有人都驚呆了。數百人來追捕他,可是他刀上的殺氣震住了所有人,幾百人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止。可是今天,他已經擊倒了幾百人了,敵人竟然還像潮水一樣向他湧來。   如果仲康在就好了。   〝我就不孤單了,殺人到底要殺到幾時?仲康你在哪裏?〞   〝當!〞他的大斧被人接下了,典韋的思緒這才從回憶回到現實。那是賈詡的刀,他再度抽出一把刀來與典韋相戰,他迎著那潺潺的刀光就上去了,賈詡的刀法變了,難道說他剛才是在故意隱藏實力?   〝那是什麼風?讓我覺得那麼柔和,正要輕撫我的臉。〞典韋陷入了禪風中,像三月裡的春風,那像春天一樣的櫻花風……不對!那是刀光,在刀就要砍到典韋的面門時,本能的醒了過來,他一閃身,避過致命的一擊。    賈詡大吃一驚,典韋不愧是被稱為惡來之人,在被圍攻的情況下仍然破了他的禪意之刀,不過他就要完了,因為剛才的箭襲他也中了,而箭上是有毒的!   「我可以把天下第一的呂布趕出長安,也可以殺死你這惡來。」   賈詡舞刀就上,殺死典韋如折曹操一臂!可是他困不住典韋,道家思想可以明瞭治世之理,卻治不過只有一柄大斧的典韋。   剛擋過了典韋的火雲斧法的連環飛斧,斧上還有陣陣紅焰!手一舞又有十七斧向賈詡殺來,翻翻火焰直逼賈詡,周圍的士兵皆已畏懼火焰而四處逃散。   〝我命休矣!〞賈詡實在無力再戰了。   〝鏗!〞一聲巨響,真極牛頭和一柄巨槊碰在一起,發出了巨大的聲響,摩擦的火花比典韋的火雲斧法還耀眼;是張繡,是張繡的禹王槊!   「好吧!你們都來吧!」典韋發出震天怒吼,近處的士兵都給震暈了,臉上浮上了一層黑氣。   張繡揮舞巨槊與典韋戰在一處,禹王槊大戰真極牛頭。   本來張繡是一點機會也沒有的,可是典韋卻中了毒,體力漸漸不支下來。   賈詡看準了機會開始在邊上用話語來干擾典韋,「你還打嗎?你身邊只剩下二十三人了,你的弟兄都死了。哎呦!對不起,我數錯了,是二十二個,喔,不,現在只剩下十七個了。你還要繼續嗎?」   他原本越來越無力,但聽到了賈詡的話卻突然發了狂地猛攻。發狂後的真極牛頭,肅殺之氣儼然重生,斧斧皆有紅色烈焰,張繡一個長刺,「天下九鼎!」   九道水龍一接近典韋卻被迅速蒸發,「什麼!?」張繡驚訝。   典韋還記得少主,還記得那個待他親如叔伯的少主!   一道劇烈俯衝而下的白光直逼張繡,那是典韋的怒氣!也伴隨著白虎的靈魂!   眼看就要劈到了,但天不從人願,大斧只插入張繡肩胛骨,被拼死掙扎的他一把奪了過去,肋部則中了賈詡一刀。   「呀!!!」典韋大叫一聲拔出肋部的大刀,一道重創!劈面就是一拳把賈詡擊飛出去。   典韋手持一柄長刀,又連斬敵兵十數人,漸漸退守到了大門。   看著身邊的袍澤一個一個倒下,也看著身邊的敵人一個一個倒下,喊殺聲不絕於耳,可是一切好像離他越來越遠了。   〝我怎麼能死?我還沒把呂布打敗,我還沒和元讓交過手,仲康還要和我比摔跤,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做,不能死啊!典韋你不能死!〞   張繡軍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賈詡摸著自己折斷的肋骨,望著面前那天神一般的勇士,真對得起〝古之惡來〞的稱號。   「典韋,本人敬你神勇,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降還是不降?」   典韋忽然笑了,他的笑聲遠遠傳開,仿佛天上不絕的驚雷,就見他雙手一揚,滿天金芒閃出,靠近他的近三十名敵軍全部倒地身亡。   這八十一枚金飛戟,是曹操為典韋打造,那些士兵即使沒正面碰到這武器也被典韋勁力捲起的狂風震死了。一時間沒有人敢再接近典韋。   他抓著插在地上的長戟,倚靠在背,眼瞼漸漸垂下。   張繡這時卻拾起士兵的長刀,緩緩的朝他走去,示意著要眾人退下;他將典韋右手中的長刀拿下,把真極牛頭送至他的手中,恭謹的欠著身,致上最高的敬意……   一道白光瞬間揮過,他最終還是閉上了眼……   〝主公,你平安了嗎?主公,我不想走啊……可是,我還去了……〞   一個墜地聲……   宛城的遠處,傳來一陣悲嗆………   當時陣的西邊十分緊急,典韋進而阻擋,敵人的弓弩亂發,矢至如雨但是他卻視而不見,對著周圍的士兵說,「要是敵人來到十步跟前就跟我說。」一個轉身,背對著敵人閉目養神。   「十步了!」   「五步之後再跟我說。」   士兵十分惶恐,「五步……不!到了!」   隨見他一轉身,先是八道黑影飛出,再來十六道白光射出,接著三十八張尾隨而去!   敵方眾人皆數倒下,呂布率眾後退,到了黃昏,主公才順利得以後撤……… 曹操在馬車上拍著他的背,高興的誇讚道,「古之惡來之名,非你莫屬!」他也看著曹操笑了笑……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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